名家风采:走进郭丰老师的书画艺术

  艺术简介

  郭丰,中国美术家恊会会员,中国书法家恊会会员,中国民主建国会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城市发展联盟国礼艺术院执行院长,北京晓景国际美术馆执行馆长。

  痛快淋漓墨生烟   笔所未到气已吞

  ——著名书画家郭丰其艺其人

  张如学

  近些年来,我在书画创作之余,也倾心撰写了不少评论稿,文章直击当今中国画坛“大佬”。措辞犀利,直言不讳,引起了不小的反响。有人说:这是难得一见的‘写真文’,敢摸老虎屁股,点赞;也有人说:这是在捅‘马蜂窝’,太岁头上动土,这还了得,以后怎么混云云。余狷介率真,恃才傲物,独立不迁,一片冰心在玉壶,随它去,又何妨。荀子曰:“君子崇人之德,扬人之美,非谄谀也;正义直指,举人之过,非毁疵也。”

  前些天,应郭丰兄之请,为其写上几句话。明知老夫是个‘刺头’。仍不畏中伤而约稿,看来是有备而来,便索性应允。


 

  庚寅初秋,余负笈北上,于北京凤凰岭书院首届中国画学精英班求学,与郭丰成为同窗,他是张立辰先生的弟子,余则忝列门墙为姜宝林先生膝下。这期学员共有十个班,各由一名导师带五名学员,同学中唯他一人是皇根脚下地道的北京人,操一口浓重的京腔,自带亲切,而不失诙谐幽默之风;天生一副高僧之态,使人过目不忘;慈眉善目,整天乐呵呵,笑嘻嘻。余感其‘世人皆有愁,唯君独无忧!’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在他身上‘北京侃爷’的特点表现并不明显,倒是他的书画才情,让人刮目相看,进班之前,他已是中国书法家协会,中国美术家协会之双会员,明显是个非常有来头的书画家。翰墨二载,匆匆流光。西山之“枯根滴泉响,嫩蝶抱花沉。日午蝉声懒,庭荫榻迹深;”凤凰书院争风流,莎草缘墙绿藓秋;皆成为一段难忘的时光,“此情可待成追忆”。若是:凤凰才气有一石,我言郭丰盈三斗。

  郭丰擅长大写意花卉,唯以扇面见长。挥洒之间,潮鸣电掣,气高胆壮。这对一个写意花鸟画家来说,十分难得。我的导师姜宝林先生曾说:写意画宁可画坏了重来,也不可胆小不敢下笔。孟子云:“我善养吾浩然之气。”又曰:“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丈与道。”画家当养气长之。郭丰大写意花鸟,习古不囿于古,博采众长。上溯徐渭,有逸笔草草之率性,笔墨酣畅淋漓,“闲抛乱掷君莫怪”;承袭八大,呈简约空灵之美;师法老缶,风墙阵马,“苦铁画气不画形”;笔下生风,得气势之雄。他的作品题材涉及梅兰竹菊,瓜果蔬香;咫尺纸片,乾坤往来,物我俱忘怀。

  光说不评假把式,不妨赏析其作品更有说服力。先看看作品《摆风遥日图》,题材葫芦色墨为之。笔墨酣畅淋漓,元气饱满,张力十足。画家先以赭石加少许硃磦,融淡墨书写出三只葫芦,从右至左,由浓渐淡,二多一少,呈聚散关系,色泽丰富而又沉稳,再以大笔头蘸墨融水至饱满,连点带抹写出一片墨块,浓淡相间,是叶非叶,或云或雾,一气呵成。几只葫芦就像浸在水雾中的“田黄”,美妙极了!可谓:“元气淋漓障犹湿,真宰上诉天应泣。”最后用中锋行笔写藤,粗细、曲直恰到好处,龙飞凤舞,“风雨纵横乱入楼”尽显书法功底。整个画面右上面抱团结块,左下出梢透气,虚实相生。最后,左上角提款压印,起到平衡画面的作用,妙哉!此作,无论是构图,还是笔墨上,画家都将水准发挥到了一定高度。但题款引首章显多余,又有将画面分隔之嫌。此印章打在右上角更合适。

  再赏作品《蕉阴图》作品给人以清新淡雅,如沐春风之感。即兴而作,信手拈来,寥寥数笔,皆成文章。先大笔淡墨写出几片蕉叶,从上而下,连绵不断,画外有画。呈块面之状,叶片用线勾写茎脉,上面有一小片叶则没勾,是画家忘了吗,显然不是,此幅作品高就高在这里。满勾则死,且与竹茎对撞,处理十分得当。宛如乐队中的大鼓“啪啪”几声重锤,干净利落,一蹴而就,定了基调。

  接下来是两三根竹篁从右至左穿插其中,与蕉叶形成整体气势,又和而不同,犹如丝竹声余音绕梁,轻歌曼舞,展现在面前的何尝不是一曲优美动听的音乐。有道是: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画面由线面构成,对比强烈,形式很美。右上角落款平衡画面,线与线有呼应关系,此幅作品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窃以为:扇面中主芭蕉叶与次叶相交处留白欠佳,现在还可以补笔。

  我在很多文章及讲座中,阐述一个观念:中国画,没有书法就没有画,这是一个不用争辩的基本概念!书画同源,书为画之母体,血脉相通,没有书何来画。当今许多所谓大家,以“大写意”自诩,赤膊上阵,粗制滥造,豪无收敛,纯属自欺欺人。孰不知自身修为不够,书法不及,信手涂抹,一塌糊涂,充其量一个票友而已。

  大写意,中国画坛一个响亮而又奢华的名词。非高人不可及也。听则愉悦;说则痛快;写则抒情。唯其高深难以为之。若瞒天过海,无聊涂鸦似跳梁小丑;若狂风暴雨,风骚文章又非天才贤能不可为。历代大写意花鸟大家也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明徐渭、八大、清吴昌硕、蒲华及近代齐白石、潘天寿,榜上有名。现代陈大羽、汤文选脱颖而出,力拔山兮气盖世。画家郭丰步入大写意,走的正,行的稳,底子好,假以时日,足可雄视当今写意画坛。有人谈及郭丰的禅意画。

  笔者突然想起一个有趣的故事:2012年凤凰岭书院组织一次去河南的采风活动,途中在参观寺庙时,时值晑午,我与郭丰正歇息于寺院台阶上,忽有香客过来给他行合掌礼,磕头拜佛。此刻,大家见他不知所措,一脸的无奈,便开怀大笑!可见其外貌足以让人迷惑。是佛非佛也!禅意犹禅心,清空且安宁。唐刘长卿诗曰:溪花与禅意,相对亦忘言。禅存于画,画中有禅。是作品本身传递的微妙信息,正所谓:书如其人,画亦如其人也。又可解,不可解,不必解!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郭丰学书四十余载,遍临汉碑,上溯帛书简牍,旁及晋唐书风,且钟情于隶书,其书朴拙雄浑,笔扫千军,大气磅礴。取汉碑之韵,得简牍之趣,一味霸悍。于此,其隶书作品就不必赘述了。他是一位功底非常深厚的书家,这在画坛是属不多见,(当然是指成功的画家并书法造诣颇深)。前几天,笔者无意中见到了他的一幅行书扇面:“雅量洽春风,高怀同霁月”。为五字联,饶有意趣,值得一品!该书作字字珠玑,书者信手拈来,写得轻松得意;观者似春风拂面,好生痛快!此行书有强烈的隶书意趣,从技法上强化了笔与纸接触刹那间的啄、挑、趯等动作,笔锋的使转像个芭蕾舞表演者,利用了脚尖与地面的点、碰产生了强烈的节奏感、韵律感。如是:“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

  很显然他已摆脱了过于正统,甚至陈式化的魏晋书风,新添了当代书家尚意趣之味道,于有法即无法之中,自我个性风貌表现突出。搞书法的都知道,书法难写,少字书法更难书,这十个大字。布白巧妙,章法得当,总观整体字形见长,“雅量”、“春”、“高怀”、“寒月”呈长形;“洽”、“风”、“月”此三字见宽。如果此幅章法没有宽破长则失败。这样长宽相宜,和而不同,节奏感强,这足以体现了书家修养之高。略有瑕疵是:闲章多余;扇面中间下方应落穷款,与主体呼应更好。

  窃以为,艺术家天造就。倘若将艺术分为十份,则与生俱来的喜好占三份;勤学苦练的精神占四份;一阐千悟的灵敏占三份。用笨功夫是成就不了艺术家的,最终只能是个匠人。文章开头我提到过凤凰岭书院首届中国画班,全院共有五十余学员,进修二年后其收效显著的人并不多,大多几乎停滞在原来的水平上,这并不是其他学员没有刻苦操练,而是“嗅觉”差了些,加上“肠胃”功能不好,所以没有摄取到营养。

  呜呼!正如:“当时共我赏花人,点捡如今无一半。”画家求变是永恒的话题,齐白石衰年变法成就了一代宗师,书画家郭丰后面的道路还很长,论语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今天的郭丰与五年,十年后的郭丰是不是如我所望呢,我渴望一个新生书画大家从幕后走出来。(作者系著名画家、书法家、美术评论家)

责任编辑:齐方 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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