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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敬:只有我才能影响自己的创作

从歌手一路走来,华丽转身为炙手可热的当代艺术家,背后付出的是超出一般艺术家的努力和艰辛,在遭遇质疑的同时也从未放弃过这份执着。由于艾敬近期一直忙于国博的个展,我们对她的采访一直在延期,最终确定在了她的工作室。

  

  由于艾敬近期一直忙于国博的个展,我们对她的采访一直在延期,最终确定在了她的工作室。当我们到了她的工作室时,我和摄影师都皱起了眉头,无法找到一个可拍摄的地点。工人们把她所有从国博撤回的展品全都无序地堆到了这里,烤漆精细的作品“棋子”也被草草包裹在泡沫纸中堆在了一边,为了保护“棋子”作品的烤漆不被划坏,她精心为这件作品设计的内外一软一硬的包装盒也被扔到了一边。看到这些,一向柔声细语的艾敬发火了,她无法忍受别人这样草率地对待她的作品,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艾敬发脾气,这个小小的细节让我深深地感受到她对艺术的认真与执着。当艾敬第一次带着批判的眼光走进卢浮宫和蓬皮杜时,从此便与艺术接下了不解之缘。

  苏晏VS艾敬

  苏:别人大概都会很好奇,你为何会从音乐转入视觉艺术?

  艾:从小喜欢画画,尽管9岁开始爸妈就送我去跟私人老师学声乐,后来还念了沈阳艺校,我却一直保留着对画画的热情。我不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喜欢照着什么东西画,这对我来说是特别难以忍受的事情,可能这种性格也决定了我无法走传统的绘画道路。从沈阳来到北京之后,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认识了张晓刚,开始跟他学画画。真正触发我对绘画的热情是第一次去巴黎,本以为自己会在这个购物天堂迷失,结果第一天参观了卢浮宫与蓬皮杜艺术中心之后,我的行程彻底改变了。在蓬皮杜艺术中心,看着那些色彩斑斓的绘画,我的心怦怦直跳,有种跟艺术恋爱了的感觉。那天之后,我在巴黎的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塞纳河边的旧书店。我在那里翻阅各种画册,每一本都想买回家,最终花了几百法郎买下了一个艺术家的写生水彩作品。之后无论去哪个国家,我都会去美术馆看展览,渐渐熟悉了安迪·沃霍尔、卢西安·弗洛伊德等人的名字,也开始慢慢领悟什么是当代艺术,并产生了自己创作的想法。

  苏:你的艺术创作对你的音乐事业有什么影响?

  艾:其实并没有。在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音乐的发展远超当代艺术。音乐作为一种艺术表现形式,具有极强的穿透力与感染力,相较之下视觉艺术要想达到这种表现力是非常有难度的。然而正是这种难度的存在才更加吸引我去从事创作,这种驾驭语言的能力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培养的。我现在也没有放弃音乐,每年都在创作歌曲,只不过在音乐领域,我已经有了一一些经历,近二十年的音乐创作环境很不好,我很难去超越过去经历的“辉煌”,或者说,那种“辉煌”已经不存在了。但视觉艺术就不一样了,除了有难度之外,还非常自由,并且没有像音乐那样的主流界定标准,不需要你去努力满足大多数人,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自由。

  苏:观众对你作品的判断和非议等会影响到你的创作吗?

  艾:不会。如果有人可以影响我的创作,我一定不会是现在的自己,不可能在国博这样的地方举办大型个展。当我认定自己做的事情有意义,而且可以做好的时候,我就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甚至连我最亲近的人都影响不到我。艺术创作中的难度只有我自己知道,我需要去自我认证,这是自己与自己的对话和较量。况且别人总会戴着有色眼镜来打量这一切,你不做事情的时候没人管你,你想做点事情的时候,就一定会有人来评论你,一定要正面地去看待这些事情。

  苏:你如何看待别人对你作品的解读?

  艾:我不太喜欢别人把我的作品解读得很满,我本身也并不能完全解释清楚自己在创作一件作品时的全部想法,100%的解读是没有意义的。欣赏艺术本来就是一件是一个观者与艺术家之间最隐秘的私事,每个人都可以有着不同的天马行空的解读,那才是艺术作品的价值所在。

  • 责任编辑: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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