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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来了”朗西埃中国行·北京回顾

朗西埃在北京的两场活动分别安排在了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和中央美术学院。”  以嘲讽塔特林纪念碑的艾未未作品开始,朗西埃对比了当代艺术和现代艺术的异同,也由此开始了关于共识和异感的论述。

 

“什么是当代艺术的时间?”
 

    朗西埃在北京的两场活动分别安排在了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和中央美术学院。尤伦斯的讲座题目为《什么是当代艺术的时间?》,以具体作品为例分析当代艺术中的时间问题,属于比较常规的公开课性质。提问环节艺术家汪建伟指出朗西埃所举作品例子“平庸”,无以支持他所说的“感性分配”,哲学家则再次申明,所选作品并非好作品的范例。艺术家和理论家两方各自把持所属领域。央美的活动被设计为朗西埃对话中国艺术界。“对话中国当代艺术界”这个宏大的框架下,我们看到台上几位嘉宾:朗西埃、陆兴华、汪建伟、吴小军、铁鹰、杨北辰,以及主持人何迟。让人费力猜测,这是“中国当代艺术界”的代表,局部,还是切片?或者是种更加复杂的组合方式?“当代艺术重汇聚”的主题让人过目即忘,没有任何指向性的关键词。从当代艺术的时间到占领华尔街,到共识和异感,再到文革问题,这场交流的种种不畅和枝节横生使得台下观众连连发出议论,陆兴华自主创作般的翻译也让人无从评价,究竟我们该追求有效性还是期待一场“理论表演”?如果说是表演,那么就事后分析来看,这场表演的主角也绝不是朗西埃。而及至晚间在xian酒吧的小规模聚会,我们猜想,即使朗西埃此行未能了解中国当代艺术,也能对中国当代艺术圈的状态领略一二。

   以嘲讽塔特林纪念碑的艾未未作品开始,朗西埃对比了当代艺术和现代艺术的异同,也由此开始了关于共识和异感的论述。他再次提到了艺术不应只成为特定的艺术形式,当代艺术是不再做任何形式区分的艺术。不过当代艺术不再像塔特林的“第三国际”一样,它不再关乎信仰,而是时间和空间的分配。当代艺术从1920年代的艺术那里继承了建筑式的混合——不同形式的艺术混合在一起,录像、电影、装置等等,但这种“建筑”不再是为了建构一种新的当下的形式,也不是为了批护或者象征生命,而是为了在特定的艺术的空间中可以被“穿过”和观看。它成为一种历史性的空间,艺术同时保留和质疑它的过去,时间和空间在此混合,也质疑着我们的当下。

  “共识”在20世纪的欧洲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这源于又同时表现在经济、政治等各个方面。在这里,存在着一种历史必然性的观点——只有一种时间,一种现实,一种时间演进的方式。而现在所说的“异感”,则是通过发明出新的表现事物的形式、新的展示方式间的关系模式,最终打乱时间,将不同的时间引入同一时间之中。朗西埃提到“虚构”在此可以扮演的角色。虚构并非幻想,重点在于不要将虚构与现实对立。虚构可以起到一种连接作用,将不同的表现事物的方式,不同的智性模式连接起来。于是对立不再存于现实与虚构之间,而是存在于不同的现实的感知中。

  在台湾艺术家陈界仁的《工厂》里,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表现时间的方式混合在一起:已经废弃的工厂内仍然杂乱地摆放着从前的旧机器和物件,时间是凝固的。在这个空间之内艺术家混合了三种时间:缝纫的过程——艺术家安排了两个从前的工人重现她们的工作;资本的时间,它本身就包含了两种时间:两个工人像雕像一样站在废弃工厂内,一部旧宣传片儿里活动着的工厂。朗西埃说他觉得有意思的是表现时间的不同视觉形式:黑白宣传片给出的是一个纪录片式的全景,彼时工厂一切运转正常;与之相反,一位工人长时间缓慢地穿线的镜头则是刻意安排,包括大量特写镜头,使用的是故事片的方式,这种过分强调又与废弃工厂镜头里营造的舞台感相逆。于是观众所看到的既是各种时间的混合,也是各种虚构的混合。异感出现在将过去的时间安插进现在的时间,萦绕着当下。朗西埃所说的异感就产生在这种不同的时间的混合状态里,异感也是自我解放的起点。

  问答环节有人向哲学家寻求“答疑解惑”——进入艺术制造出的异感时自己受到触动,出了展厅门仍要面对资本主义现实,周而复始,如何解决?朗西埃回答完问题后,有人开玩笑总结说,朗西埃给出的答案跟我们政府差不多——没人能替你解决,还是要靠个人努力。

 

  • 责任编辑: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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