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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小写意摆脱黄胄的影子

1957年生于天津,河北任丘人,1980年毕业于天津美术学院并留校任教。现任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美协副主席。享受国家津帖,国家人事部授予“有突出贡献”的专家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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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英(照片来自网络)

  何家英:这张作品是我的早期作品,那个时期在这儿之前我主要的创作方向是画工笔画,在画工笔画之前我是画写意画的,后来转入工笔,工笔之后我又开始想尝试一种小写意画,这种写意画我是想摆脱过去我学黄胄的那种风格的东西。所以尝试着用这样的一种山水画的笔法行云流水、很缓慢的、干干的线条来尝试。这个时候你看它线条、质量不是很成熟,应该是86年、87年的时候。包括补背景对于我来说都不是很成熟,还是比较幼稚的时候,但是我不是靠默写来画的,都是有速写,通过我自己对人物的写生得到这样的一个稿子,然后再画,这是早期的一个尝试性的东西。

  朱文轶:这个时期的风格变化是什么?

  何家英:没有突变风格上显然的变化,但是从画面整体的布局、整体的意境、笔墨的表达显然这之间有很大的进步,中国画的笔墨问题是一个很难的东西,需要一个过程,需要成熟,需要慢慢地学习,中国画是一个博大精深的画种,这里头不是说你靠着一个有了造型能力就能够表现出来的,就是说比画工笔还要难。

  朱文轶:对黄胄的学习体现在哪些方面?

  何家英:我上学之前都是学习黄胄,特别喜欢他的大气、率直、生动,也是因为学习黄胄使我的基础更注重整体的把握和处理,也增加了自己学画时期的一种气质,所以笔触也比较粗犷、大放。我80年大学毕业的绘画可以明显看到有黄胄的影子,那时候是这样的一个学习过程,但是一个画家总不能模仿着别人画画,还是要有自己的思考,我更多地是想从元人、元代的文人画的笔墨上寻找一种营养、寻找一种东西,在这儿之前我们大家共同审美的兴趣都放在大写意上,喜欢笔墨淋漓、自然舒畅的东西,但是我会发现古人有一些小写意的东西很精到、很内在、很平静、很有意境,这些因素我们后来好像丧失得比较多,因此我想从这个角度再探讨一下写意画的表现,特别是在人物画上的运用。

  朱文轶:写意中间对于实的表达。

  何家英:对于笔墨的趣味,这个认识过程是漫长的,因为对于中国画的笔墨、内涵不是一下子就能认识到,有一个漫长的过程。

  朱文轶:还记得这幅画当时是在什么环境中间创作的?

  何家英:八几年的时候我是不卖画的,还没有市场,所以我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笔画创作当中,有一些人找你要画,你得应酬,也尝试着画一点小写意画,这个时候我工作的环境是在学校的中国画教研室,我跟白庚延老师在一个教研室,在那个过程当中我得到了白庚延老师很多的教益,更多的是从画理层面给了我很大的教益,让我明白画理的艺术规律,不局限于一招一式、一笔一墨,对我的帮助非常大,白庚延老师画山水画,恰恰因为他画山水画,也不至于把我更容易画的东西像老师,所以我尽管学了老师一些东西,可是在我的人物画表现出来又不是老师的东西。

  朱文轶:那个时候美院的学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会有很多时间在创作过程当中,没有外界的干扰?

  何家英:七十年代、八十年代都是创作的好时期,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更自由,更有充分的时间,更纯净,特别是八十年代改革开放以后,使得我们的艺术家能够面对开放的国际性的环境、语言,都在努力地研究,都在寻求什么是艺术,同时我们也能够看到很多的传统的东西,都让我们有所领悟,所以那是一个很好的时代,不像今天我们受很多社会活动影响,甚至商业上的影响,对于我们本身的艺术创作的纯粹性就有了一定的限制和干扰。

  朱文轶:所以我们大家在看这幅画的时候应该也能感受得到那个时候创作的安静和宁静感,其实可以从画面里边传递出来。

  何家英:在这个之前我学黄胄的时期,我用笔是比较直率的,行笔也是比较快的,跟白庚延老师在一个房间我们耳濡目染,老师画画的时候,那种举动、下笔非常地沉稳、缓慢,也有人介绍过齐白石画画行笔很缓慢,我也在想大师、巨人走路一定是缓慢的,只有小老鼠才是快的步伐。所以自己在行笔上缓慢下来,尽管笔道细,但是沉得住,这张画本身带那个时期一定的幼稚性,不像今天。

  何家英 简介:

  1957年生于天津,河北任丘人,1980年毕业于天津美术学院并留校任教。现任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美协副主席、天津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天津文史馆馆员。享受国家津帖,国家人事部授予“有突出贡献”的专家称号。

  • 责任编辑:智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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