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略卢志荣的“合一“世界,宏观与微观世界的缄默展在京开幕

“欧亚之间”别墅 2004-2009

  城市与建筑

  现代的大街上,四轮飞转、车水马龙,原来的城市被弄得支离破碎,全因我们努力容忍才勉强重新连接。行人尽管有GPS引导方向,穿过我们称为网络的重重迷宫,依然经常迷失;没有汽车的保护罩,行人甫踏进迷宫,往往感到脆弱不堪,恨不得赶快放弃散步或自行车的休闲,宁愿堵在车里,避免探索陌生地域的危险。

  卢氏曾在多个历史悠久的欧洲城市居住,对城市的概念比许多同时代的人更细腻、更富远见。他的介入不仅是以精密手术方式来增添城市的活力,更是修补城市的断裂脉络、重新连接失落的环节,同时避免任何无意义的删减。他从行人的角度出发,看到比速度和效率更能触动人心和更人性化的世界。对他而言,城市地域是一个共享的客厅,每个人都可以在这儿放松、聚会和互相认识,成为社区的一部分。卢氏八十年代后期在雅典定居时,曾提出一些富有远见的项目建议,以改善该城的主要公众广场,包括:将宪法广场建成以水为题的花园,为希腊议会前方的空间带来更多活动和活力;在新卫城博物馆(New Acropolis Museum)项目中以富节奏的曲折屏风建设新公众广场;设计五柱喷泉(Five Fountain Pillars),以多种形式的水舞重新连结雅典与远古的比雷埃夫斯(Piraeus)港口之间的历史关系;为城市中心的大学路(University Avenue)下方设计一所一公里长的地下图书馆,让雅典有着所有人类知识文献记录得以分类保存,供所有人参考和使用。

  卢氏理想中的城市从来都不是被划成不同区域的泡泡图,就如许多城市正在面对的困局那样。他构思的城市必须盛载着从古到今各式各样的建筑、它们的真实风貎和形式、设计语言、散落公共空间的四周和街道两旁的建筑如何对话,以及如何跨越时间和空间变更却依然和谐一致。因此,他的建筑往往都以一个出众且独立的形象出现,为城市和她的居民以建筑信息留下一个独特的城市发展历程,又能与现有的环境、比邻的建筑和整个范围相互交融,同时更考虑到未来的延伸,与其他建筑和开放空间的关系,从不固步自封具有平易近人的特质。

  其中早年在雅典为他赢得广泛认同的项目就是1990年的新卫城博物馆构想。卢氏赋予了这个棘手古迹新的诠释,并提出了一个充满创意和挑战的概念,且不用拆毁任何一栋尚存的历史建筑。尽管这个项目十分复杂,卢氏成功地将这项繁复、极讲究技术的要求化为两面墙壁展开的诗歌,两墙之间的连串空间成为了古代神话英雄雕像的 安身之所。他众多的作品均印证着这种敏锐的触觉、寻求解决方案的坚毅,以及很多时候把解决问题巧妙地转化为创作意念。

  其中早年在雅典为他赢得广泛认同的项目就是1990年的新卫城博物馆构想。卢氏赋予了这个棘手古迹新的诠释,并提出了一个充满创意和挑战的概念,且不用拆毁任何一栋尚存的历史建筑。尽管这个项目十分复杂,卢氏成功地将这项繁复、极讲究技术的要求化为两面墙壁展开的诗歌,两墙之间的连串空间成为了古代神话英雄雕像的 安身之所。他众多的作品均印证着这种敏锐的触觉、寻求解决方案的坚毅,以及很多时候把解决问题巧妙地转化为创作意念。

  他曾写道:“至于设计,如果要我现实一些去下定义的话,就是清除任何妥协痕迹的能力。设计并不只为了维 护一个构思,而是让它自由自在地与实现的过程互动,从而演变和达至更深层次的意义与更丰富的展现。解难与调整细节的过程错综复杂,当中无法避免的挑战就是如何使所有元素都编排得洽到好处,包括每种几何、尺寸、比例、颜色、物料、材质、椅子、柜子、壁炉、木材的纹理及其对光的反射、强调的重点、每棵树及其叶子的特色、每片树荫、每道必须面对的障碍、保存的元素与不能忽视的界限,使它们的参差能在一个整体的建筑呈现中消融、不着痕迹地融合为一。”

雅典新卫城博物馆方案 - 两墙之舞 1990

  设计是一个综合的学科

  设计私人住宅极考耐性,而卢氏的精致作品已自成一格,当中的建筑、景观、室内、家具和物品浑然一体,均出自他手笔。客户既钟情于卢氏的作品和性格,更欣赏他从构思到作品成型之所有细节 都由他亲自完成。他们明白,伊斯坦堡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别墅、爱琴海•作家迪亚汉洛家园、特普伊山上的珈里尼灵修所等作品,与当今常规的做法相比,这绝不是简单的挑战。也许除了GlennMurcutt这位建筑师外,没有多少如此成熟的建筑师能够本着这种独处的创作精神,并满足于为了更能掌控作品发展到成型的每一个过程细节,都是处于孤身奋战、废寝忘餐的不断琢磨中。

  卢氏坚信设计不应受人工强行划分的学科分界所规限。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师均集雕塑家、画家、军事工程师等于一身,十九至二十世纪期间出现了更多的主张“总体设计”的著名人物,如括瓦格纳(Richard Wagner)、麦金托什(Charles Rennie Mackintosh)、贝伦斯(Peter Behrens)、格罗佩(Walter Gropius)等。他们生于一个正经历文化和社会巨变的时代。面对工业化发展与资产阶级的道德衰落,建筑师和艺术家团结起来创造出一套完整的新美学观念,以取代过往的标准。这种新时代的表现方式必须是全面、设计完善、完整和具有说服力的,并能够向世界显示这个全新的生活环境,从城市到建筑、从室内到每一件日常物品,是完完全全的革命目的…然而,卢志荣从来都不想亦不相信要像这些现代建筑主义的大师一样,负起建立教条般的责任,或以英雄的姿态去改变世界。

“石上生花”花器 9B 2016

  缄默与永恒

  从建筑到雕塑、从室内到物品,卢氏源源不绝的创作灵感来自他对材料深厚的认识和了解,彷佛他一直都与它们保持既神秘又紧密的沟通,所以熟谙它们可以胜任的形式、优点、缺点,以及如何怀 着尊重的态度用手艺和机器塑造它们。这可能解释了他作品为何能展露出如此沉默、诚实和坚定的气质,他不让被破坏物质内在特性的一时方便而放弃更适当的处理原则,也不会使物质变得肤浅、被流行趋势所背叛。遇上卢氏作品的人往往被它们不受时间干扰的平静气质所迷倒。他的作品彷佛用沉默向我们说话,彷佛它们早已存在,或将存在于未来。

  “永恒”一直是卢氏醉心的主题, 也在他睿智、连贯和细致的作品中获得充份的阐释。在杂志 《IDENTITY》最近的访问中,卢氏回忆他面对时间之残酷的看法:“...耐用是永恒的一个微小的先决条件,但单纯耐用不等同永恒。永恒是过去、现在和未来完美交融 的场域。进入永恒并没有明确的公式,但我们可以通过长期研究和观察去培养出触觉,并且体会设 计从不只为了追求差异或色彩,从而达至永恒。回顾自己二十多年前的设计,可见它们并非一时的流行,而是继续受到追捧,彷佛会永远紧贴我们的生活和时代,而且很可能会比我活得更长久。这或许就是达至永恒的起点...”

  对于卢氏作品永恒的特质,耶鲁大学建筑学系丹尼尔 •塞雷尔教授(Daniel Sherer)有以下的见解:“...卢志荣设计的桌子、椅子、书柜、床、边柜等等,结合了甚少在设计世界中相汇的两个基本方向:精准的精神和物件的诗意。...在这一点上,虽然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呈现,但他设计的家具就如他的雕塑般细致精湛,能减慢感知、影响我们存在的节奏,同时引起共鸣。正因如此,他每件作品都历经严格的构想过程,却又蕴含内敛的抒情风格。其风格往往或多或少地隐藏在他所追求更简约和精确的形式背后。一直以来,他这种追求非但不互相排斥,更能相得益彰地诠释着当中丰富的含义。他的处理手法揉合对细节的关注和鲜有的优雅轮廓,不论在视觉或技术层面,处处都显现着这 些特质,同时反映在他处理物料时的谨慎,以至他对物件所营造的空间中之意趣。”

  身为设计师,卢氏的雕塑在艺术与设计、美学与功能、永恒与瞬息之间引起了一场关键且无可避免的对话。他的雕塑和绘画就是他的建筑和设计启迪的灵魂,反映他的盼望和梦想,以及它们的潜力和极限。他的雕塑既属于过去,也属于现在和未来,是追踪他所构想的文明线索。他在追寻理想文化的旅程 中,唤回了手工制作所带来的愉悦和满足,还赋予物件生命和独立性的精确和感悟。

责任编辑:齐方 方方

热闻

  • 图片

大公出品

大公视觉

大公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