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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艺术展看人像在当代艺术里的边缘化

如今高端的商业艺术界里充斥着各种类型的抽象概念,或是大量不以对人像的表现为方式来传达其意义的作品。

尼克·凡·沃特(Nick van Woert)在Yvon Lambert画廊展出的雕塑作品

  关于艺术的起源有许多个故事:研究古希腊的历史学家Pliny认为艺术应该起源于一名科林斯少女在墙上描绘其爱人的影子;一个来自亚洲的传说则讲述了一个年轻人由于无法画出佛像的辉光,从而被迫在一池水中画下他的倒影的故事。这两个故事的共同点在于强调了将人的描绘看作是艺术的一种基础元素。在几千年后的现在,高价的当代艺术品的故事与那些原始的故事相差极大;当我走在最新一届的迈阿密海滩巴塞尔艺术展(Art Basel Miami Beach,以下简称ABMB)中时,展出作品中对人像描绘的边缘化让我深受打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高端的商业艺术界里充斥着各种类型的抽象概念,或是大量不以对人像的表现为方式来传达其意义的作品。而当人像在作品中出现时,它通常又都呈现为一种对历史典范做评价的形式。比如尼克·凡·沃特(Nick van Woert)在Yvon Lambert画廊展出的雕塑作品就努力处理了理想化的古典形式。事实上,整场展会中有许多作品都以某种方式直接引用或是参考了古典的雕塑;当人像在这些作品中出现时,它们通常表现为有损坏的、不稳定的、被解构的或是神秘的——比如说弗朗西斯·维佐里(Francesco Vezzoli)和丹尼尔·希尔弗(Daniel Silver)分别在Art Kabinett和OMR画廊展出的作品。形式的缺乏在何塞·达维拉(Jose Dávila)经过了剪切的摄影系列作品“Topologies of Indentity”中表现得最为显著。在这组以20世纪著名艺术家为主人公的照片中,何塞·达维拉(Jose Dávila)剪下了每个艺术家的人像,只留下他或她的剪影作为辨认其身份的线索;其中杰克逊·波洛克(Jackson Pollock)和杜尚的形象最明显,而其他的辨认起来就有一定的困难,但正是何塞·达维拉(Jose Dávila)对人像的消除创造出了这些作品里的张力。

  本届展会的展出作品另一个更加共通的趋势是利用常见的物品构建出了人像。许多艺术家都将日常生活中的材料拼凑到一起以形成一个不连接的人形——这一举动也许不太会引发观众在情感上的共鸣,但它却会让你意识到消费者至上主义、对家庭的挚爱或是再现等方面。大卫·阿尔特米德(David Altmejd)的作品“Untitled 4(Bodybuilders)”(2012)、贾斯汀·利伯曼(Justin Lieberman)的作品“Colleen”(2012)、萨拉·卢卡斯(Sarah Lucas)的作品“Beefcocktitbuster”(2012)以及加布里埃尔·库里(Gabriel Kuri)的作品“Double Self Portrait as Coordinate V8”(2012)等都属于这个类型。这些作品里的人形除了对脑袋、眼睛、生殖器的暗示或是其它你不得不发挥自己的想象力的简略表达之外并没有什么连贯性。

  • 责任编辑:智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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